bqgz.cc“三融啊……”岳风喃喃自语。面板的武学融合功能开放到现在,他也只合成了无名剑法这一门三融武学而已。看来自创武学功能的门槛,着实比武学融合功能的门槛要高得多。
此时在融合按钮的下方,新出现了一个自创按钮。岳风选中无名剑法,点击自创按钮,面板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本次尝试需要消耗15个通达点,是否进行尝试?】
岳风忽然有了一种在抽奖的感觉,看了眼面板,还剩190个通达点。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选择了“是”。
【开始尝试自创武学……】
【尝试失败。剩余通达点:175。是否继续尝试?】
“是”。
……
【开始尝试自创武学……】
【尝试成功。剩余通达点:85。请为新武学命名:】
岳风为了纪念《苍云剑经》对他的启发,便将这门剑法命名为了“苍云神剑”。无名剑法的条目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条目:
【苍云神剑:圆满】
在岳风的脑海中,无名剑法的相关内容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好像被拆散、打碎之后,又以某种奇妙的方式重新构建起来,不再是各种剑法的杂糅,而成为了一种纯粹的新武学。
而且,新武学的境界直接就是圆满,不需要再额外加点。考虑到这次自创武学,岳风也就尝试了七次,花了105个通达点,总体而言还是挺值的。
岳风心满意足的关掉了面板,把《苍云剑经》放回了匣子里。他将匣子收藏好了,刚要睡觉,猛听格格两声,有人敲了两下窗户。
岳风皱眉:“什么人?”
“天剑门,时琳。”时琳的嗓音略微发颤,“岳帮主,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岳风一把推开窗户,时琳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越发苍白。平心而论,时琳也是江湖少见的美人。但岳风知晓她的性格在前,欣赏云若雨的绝色在后,对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夜很深了,我要睡了。再说,我和时仙子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到可以互相帮忙的程度吧?”
岳风的脸上挂满了戏谑的笑容。时琳将这笑容看在眼里,又是尴尬,又是羞恼。可她依旧倔强的站在那里,纤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固执却又坚定的回望着岳风的目光。
就在岳风对时琳这个不速之客大感头痛的时候,熊昭昭再度闯入了云若雨的闺房。
云若雨原本正眼神发虚的盯着床顶发呆,被子拉到脖子,胸口处微微隆起。听到动静,云若雨迅速的转面向里,假装发出细微的鼾声。
熊昭昭径直走到云若雨的床边坐下:“我刚才去找岳风了,他的脸色很不好。”
云若雨噌的转了回来,满是担忧的急声问道:“他没事吧?”
熊昭昭古怪的看了自己的师父一眼,总觉得她今天的状况不大对。虽说她本来就对岳风很有兴趣吧,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挂心了?熊昭昭按捺住满腹的疑窦,一面想着措辞,一面答道:
“嗯……怎么说呢?感觉他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倒像是被山里的狐狸精给掏空了身子。但是不可能啊。所以就很奇怪。估计休养一阵子就会好了。”
云若雨的脸颊莫名其妙的红了,熊昭昭瞧得分明,不由得大为担心:“师父,你还好吗?是不是有点发烧?我让秦长老来给你瞧瞧吧。”
云若雨忙道:“不……不用了,秦师姐忙了一天,早都歇下了吧,你就别去打扰她了。为师没啥事,睡一觉就好了……”
熊昭昭扁着嘴,眼睛里泛起了泪花:“师父,你……不会是得什么绝症了吧?以前你可是有点小毛小病就会找秦长老看的,怎么今天我求了你好几次,你硬是不让秦长老来呢。
“你要是真的得了什么绝症,昭儿我就算是走遍天下,也要把你治好……呜呜……”
云若雨差点忍不住对熊昭昭说出实情,但她如何看不出熊昭昭对岳风也颇有好感?那件事瞒着也便罢了,一旦捅破了窗户纸,师徒之间,日后还怎生相处?正自心乱如麻,葛长清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门主,您歇下了吗?”
云若雨简直好像看到了救兵,给熊昭昭使了个眼色,说道:“没呢。葛师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葛长清道:“听说门主和岳帮主切磋受伤了,特来探望。我可以进去说话吗?”
“快快请进。”
云若雨话音刚落,厢房的门就开了。葛长清站在门口,身旁却另有一个男人,眼睛盯着云若雨,一脸淫邪的表情。云若雨和熊昭昭都大吃了一惊,不及发问,葛长清自己倒先介绍起来了:
“这位是谢家的大公子,谢圣灵。奉谢老家主的命令,前来探望门主。我想本门和谢家同为华州武林砥柱,应当多来往才是,就带他进来了。门主,你不会怪我擅专吧?”
葛长清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云若雨和熊昭昭哪还不知道她的意思。熊昭昭怒道:“葛长清,你竟敢勾结谢家!你……”
葛长清一跃过去,扬起手来便打。熊昭昭手指刚刚攀上剑柄,葛长清的巴掌眼看就要打到熊昭昭的面颊。
云若雨挺身就要从床上起来,蓦地下体感到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身子一僵,又落回了床上。
谢圣灵似不经意的探出手来,一把抓住了葛长清的后心,将她整个人硬生生的拉了回来。葛长清叫道:“大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谢圣灵目光在熊昭昭的身上一转,呵呵笑道:“这位小姐是云门主的徒弟吧?很好,很好,一会儿正可以来个‘师徒花’。
“葛长老,麻烦你看在我的面上,手下留点情好吗?你辣手摧花,倒是解气了,我这大半夜的图什么啊。”
葛长清一怔:“大公子,你不是为你父亲来的么?”
“我父亲?”
谢圣灵扯了扯嘴角,难看的笑了笑,像是一条毒蛇吐了吐他的蛇信。
“他老了,不中用了,除了偏爱我那个弟弟,还能有什么成就?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要是叫他给糟蹋了,岂不是暴殄天物?只有我谢圣灵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享用。”
谢圣灵说着,随手点了熊昭昭的穴道,朝床上的云若雨慢慢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