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这个是郑泽昊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另一个是谁?”阿缘的指尖戳在电脑屏幕上。
琪琪把脸凑近屏幕,仔细瞅了瞅:“你确定是郑泽昊?这画面糊得跟马赛克似的,而且只能看见背影。”
“化成灰我都认得!”阿缘咬牙切齿地说。
他跟郑泽昊的仇怨极深,不光他,琪琪跟金钱子,也与这家伙有仇,只是眼没有阿缘那么毒,没法通过背影认出来。
监控画面突然闪烁了几下,走廊的灯光似乎受到了干扰。
画面中,那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的高个子突然停下脚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来。
“要露脸了”琪琪眯着眼睛,想要记清楚这张脸。
可就在这时,监控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雪花。
“我靠,这家伙警惕性这么高么?”阿缘满脸错愕。
琪琪已经在快速切换其他摄像头:“等等,我调一下其他监控的画面...找到了!”
新的监控画面显示,两人正站在关押阴童子的特制牢房前。
那个穿道袍的人从袖中掏出一把造型古怪的钥匙,形状像是一截人骨。
郑泽昊则警惕地环顾四周,右手始终按在鼓鼓囊囊的衣袋上,似乎藏着什么武器。
“他们怎么进去的?那个房间需要三重认证...”阿缘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看到穿道袍的人只是轻轻一推,那层层加厚的铁门就被打开了。
接下来的画面让几人同时皱眉:刚刚的监控突然黑屏,等画面恢复时,房间里只剩下阴童子残缺不全的尸体。
原本应该存放着**的心脏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碗口大的黑洞。
“阴童子的心脏被他们取走了。”琪琪盯着监控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眯着眼睛说道。
金钱子摸着下巴思索:“嗯。咱们驻地还有别的道士么?”
“没有”旁边的阿缘斩钉截铁地摇头,还掏出来一个随身的小本子快速翻动“咱们驻地就你一个道士,这道士肯定不是咱们这的。”
这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驻地所有人员的简单特征,比如擅长什么,实力咋样。
他虽比金钱子进组织早不了太多,但对驻地内人员熟悉程度要比金钱子强很多。
这个突然出现的道士,一看这架势就很强,如果是驻地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要不,咱们找一下朱厂长问问?”金钱子提议道。
“得找一下”琪琪猛地站起身“万一郑泽昊这个坏的流油的家伙想搞事,也好提前阻止。”
三人匆匆离开监控室,直奔主楼二楼的厂长办公室。
朱厂长办公室的灯果然亮着,这个工作狂似乎从入职起就没离开过这栋大楼,什么时候找,就什么时候在。
“阴童子的事处理完了?”朱厂长头也不抬地问道,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不断的划拉着。
“处理完了,但有个问题。郑泽昊带了个道士,去把阴童子的心脏挖走了。”琪琪率先说道。
“嗯,我知道了。”朱厂长手中的钢笔停顿一下,在文件上留下一个墨点,又继续书写。
金钱子、琪琪、阿缘三人面面相觑,办公室里有那么点安静了,气氛有些不对劲。
阿缘悄悄用脚尖碰了碰金钱子,金钱子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琪琪皱起眉头——厂长这反应太清淡了,不应该啊。
按照惯例,擅闯负一楼可是大事,更别说带外人进入核心区域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还有什么事么?”朱厂长抬头问。
“这郑泽昊违规进入负一楼,得处罚吧?”琪琪忍不住提高声音“而且还带了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陌生人,这不严查么?”
“信玄道长是上面派下来的,跟郑泽昊搭档,去取阴童子心脏这事...是济市研发部要的。”朱厂长沉默几秒,开口说道。
“哪里的道士?”金钱子突然插话。
这道士既然跟郑泽昊成了搭档,而郑泽昊又是他们的敌人,那他就很有可能跟这个道士对上,提前了解一下敌人也是好的。
朱厂长捂着肚子,猛地站起身:“等会再说,我去趟厕所。”
这个起身往外走的动作明显有点急了,朱厂长手肘碰掉了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夹。
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纸上好像是一份入职报告,还印着一张身穿道袍的两寸照片。
朱厂长看都没看地上的文件,直接走出了办公室,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阿缘迅速蹲下收拾那散落一地的文件,还把那份入职报告拿了起来。
“老金,你瞅瞅。”阿缘把那份入职报告递给金钱子时。
“青城山?”金钱子的目光快速掠过纸面,突然在某个位置定住。
“下白素贞?”阿缘一愣,随即接话“就是那个会法术的蛇精?”
“你一边去!”琪琪一把推开阿缘这货,然后凑到了金钱子旁边,低头看着那份报告“这是那个道士的入职报告?”
这份入职报告上的信息不多,姓名栏用黑笔写着“信玄“俩字,一看就不是名字,而是道号。
之前朱厂长也说了,信玄道长,不是姓信名玄。
报告教派那栏的“青城山青城派”几个字旁边,还有个朱红色的印章痕迹。
“看这个。”琪琪的指甲点在“擅长”栏上,那里龙飞凤舞地写着两行字:炼丹术(低阶)、武术(高阶)。
武术(高阶)不用说,就是武术方面的高手。而这个炼丹术(低阶),顾名思义,就是炼丹水平。
而在这种末法时代,炼丹术低阶不算差了,毕竟现在各种丹药原材料短缺,能炼成丹,毒不死人,那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我靠!”阿缘突然把脑袋挤进两人之间“这郑泽昊的新搭档,不仅会炼丹,还是个武术高手啊!这下这孙子更难对付了,得防着点”
“咳咳”门外传来刻意的咳嗽声,接着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阿缘手忙脚乱地把入职报告放回文件堆,又回之前站的位置站好。
朱厂长推门走进办公室,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文件。
“你们三真老实啊。”朱厂长用皮鞋尖拨了拨文件“这东西掉地上了不知道捡起来?”
“回老大话,您这里都是机密文件,我们哪敢碰。”三人里最圆滑的阿缘,率先开口。
“就你有话说。”朱厂长突然笑了,摆了摆手“行了,都出去吧。”
金钱子先转身,阿缘紧随其后,琪琪最后一个,三人依次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朱厂长,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两口。
当烟灰落在烟灰缸时,负一层的特勤小张推门而入。
这个被琪琪吓得够呛的年轻特勤,此时气质完全变了,背脊挺直,一股浓浓的军人气息。
“老大。”小张的声音也像换了个人,先前那种刻意伪装的河南口音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们三收拾阴童子的时候,你没有出手吧?”朱厂长吐了个烟圈,这才开口。
“没有”小张解开制服领口,锁骨处浮现出诡异的纹身,“没了心脏的阴童子,实力大减,那个金钱子自己就收拾了,我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负一楼关押的其他异常生物,也没有出问题?”朱厂长又问。
“没有,老大。其他房间都是密闭的,连点阴气都没透进去。”小张言语中透着自信。
“嗯,负一楼一定不能出问题,这里关押着那些危险的异常生物,一旦有任何闪失,后果不堪设想。你回去吧,把这个拿上。”说着,朱厂长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向小张。
“这什么?丹药?”小张接过瓷瓶,轻轻打开瓷瓶的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果然,瓶子里躺着一颗玻璃球大小的药丸,圆滚滚的,黑乎乎的。
“你长年在地下守着负一楼那些家伙,也不上来,地下阴气重,你很容易被阴邪入体。这是我跟上面申请的固阳丹,有固本培元、抵御阴邪的功效,你抽时间吃了。”朱厂长解释道。
“行,谢谢了,老大。”小张一脸感激,小心地收好瓷瓶,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朱老大,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对了,老大,你就不怕金钱子真的折青城派手里?金钱子虽然厉害,但青城派也不是好惹的,他们在圈子里也有一定的势力和手段。”
朱老大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金钱子有他自己的分寸,而且我们也不能小看他的能力。不过,圈子里的事变幻莫测,我们也得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小张听了,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朱老大的意思,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朱老大则依旧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之中,仿佛在谋划着一场更大的棋局。
此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而金钱子他们三个也再次回到了琪琪的寝室。
“老金,那个信玄道长,来者不善啊。”阿缘把玩着之前金钱子给他的铜钱。
那铜钱在他手里上下翻飞,玩的还挺灵活。
金钱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夜,眯了眯眼睛:“看看吧,若是这家伙现在郑泽昊那边,那就只能连他一起收拾了。”
阿缘把铜钱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这家伙大概率就是郑泽昊那边的人。关键我的意思是,你确定咱们打的过那家伙?”
琪琪坐在床边,忽然插话:“你俩看那个信玄的入职报告了么?”
见两人摇头,琪琪压低声音说,“上面有一条,这家伙不善水性。”
“你的意思...”阿缘眼睛一亮,“这次去连市,需要坐船,是个机会?”
“当然。”琪琪点点头,但又皱起眉头,“不过危险性也不小,毕竟是海上。万一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