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哪有什么黑科技,是音乐”陈伟兴奋地解释,“我发现尸气对节奏有反应。我跟着音乐节拍调整体内尸气,那尸气就听话了!”
说这话的同时,陈伟还指了指旁边的音响,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此话一出,金钱子跟阿缘那表情,就跟看到了孙悟空被奥特曼偷袭,去暴打了哥斯拉一顿一样。
这特喵的啥跟啥?尸气能跟着音乐流动?音乐僵尸啊?问题是每首歌的律动也不一样啊,这要是来一首舞曲,那尸气还能在陈伟体内蹦迪不成?
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金钱子,随即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陈伟的状态,眼中逐渐浮现出震惊和钦佩。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的,但你这种尸气的控制程度,还有防护能力,快赶上一般的毛僵了。”金钱子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分析。
上次他们去执行绿僵的抓捕任务,那可是动用了三个市的正式工和特勤人员。
要知道,毛僵可是比绿僵还强的存在,从金钱子此刻对陈伟的评价,便能想象出他内心的震撼程度。
“我靠,这么说陈伟牛逼起来了,咱们可以抱大腿了?”阿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向陈伟的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只是说尸气控制程度和防护能力,要是比实力,你能扛得住绿僵三下都算你骨头硬。”金钱子拿出一枚五帝钱在陈伟身上划了一下。
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虽然陈伟的尸气能防阳光,但防不住攻击,而且肉身的强度都赶不上普通僵尸,更别说绿僵和毛僵了。
“我寻思我能给我弟报仇了呢。”陈伟听了金钱子的话,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落。
“第一,你实力还不够。第二,那背后之人还没查到,你不要着急。”金钱子拍了拍陈伟的肩膀。
他能深切地感受到陈伟心里的悲伤,也完全明白陈伟此刻内心的着急程度。
可当下的他们,真的就好似没头苍蝇一样,想要找人报仇,却根本寻觅不到幕后黑手的踪迹。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我现在有点废物。”陈伟满脸沮丧地说道。
“那倒不是,我虽然不清楚食尸鬼等级究竟是如何划分的,但你不妨尝试用尸气去攻击,虽说我也不晓得具体该怎么操作。”金钱子沉思了两秒后这般说道。
此刻的金钱子,也有点无奈,因为他自己体内那仅有的一点点灵力都还玩不转呢。
他上次也就是能把灵力运送到手指尖那儿,却根本无法产生有效的攻击手段,还差点把手指肿得缩不回去。
他体内的灵力都没搞定,就更别提去教导陈伟该如何合理运用尸气进行攻击了。
而他之前教陈伟怎么调整体内尸气的运行轨迹,那也是因为之前恰好有古籍记载过相关内容,而他偶然间看到过罢了。
然而对于灵力有关的书籍,金钱子可是真真切切一本都没见到过啊,这让他在面对陈伟关于尸气运用的问题时,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不知道从哪下手。
像他在鬼市拍卖行好不容易拍到的这本“玄天五修炼气诀”,这上面也只是简单地告知他如何去培养体内的灵力,以及怎样将灵力顺畅地运送到手脚位置,可对于至关重要的如何运用灵力去攻击别人这一关键部分,却是只字未提。
“那我再继续练练?”陈伟伸出手,看了看手中弥漫的尸气,脑子已经开始琢磨怎么用这玩意攻击了。
他是食尸鬼,也不是纯种僵尸,不会僵尸的攻击手段,更不是尸妖,也不会尸妖的攻击手段。
现在的陈伟,空有一身尸气,却是杀伤力不大。
虽然这尸气对普通人有影响,但对于他以后可能要面对的敌人,这只能防护阳光的尸气,似乎是不太够看。
“嗯,你继续练吧,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得去趟军区医院。”金钱子叹了口气。
他也帮不上陈伟什么忙了,毕竟食尸鬼本来就特殊,数量稀少,他也只是古籍上见过一点记录而已,不是很了解。
“嗯,忙你们的吧,不用管我。”陈伟摆摆手,示意金钱子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不要因为他而耽误了行程。
阿缘跟金钱子转身快步上楼去换衣服,等他们换好衣服下楼后,恰好看到琪琪开着那辆大皮卡来到了大门口。
琪琪的车都没来得及熄火,就直接拉着金钱子跟阿缘朝着军区医院疾驰而去。
本来他们之前订好计划是上午就去军区医院找师兄凌坤子在视频里特别提到的那个胡主任,可谁能想到这一转眼就已经到下午了。
现在的金钱子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担忧,也不知道那位胡主任这会儿还在不在医院里,去晚了会不耽误师兄的事。
等大皮卡终于开进医院大门的时候,时间已然来到了下午三点。
此时的医院里依然是人来人往,一片繁忙。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是一个难闻。
放眼望去,不是推着输液架的病人、就是抱着婴儿的年轻父母,要不就是步履蹒跚的老人,还有面色着急的家属,反正是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在门诊大厅里来回走动。
大厅头顶的广播里还不时传来叫号的声音,与人们的交谈声、脚步声混合在一起,让人感觉非常压抑,烦躁。
三人匆忙下车,快步朝着医院内部走去。
他们想要尽快找到那位胡主任,但这地方,人太多了,不得不放慢脚步,防止碰倒一两个赔不起的。
这事主要还是怨凌坤子在视频里不说明白,光说让金钱子找那个胡主任,但也没说什么事,是不是什么要紧事。
金钱子掏出手机想再给凌坤子打个电话,然后就响起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琪琪和阿缘皱着眉头,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的指示牌。
还好,这胡主任在这家军区还是挺有名气的。
在导医台那一问,就告诉了胡主任所在的科室。
“神经内科胡主任?六楼左转,走廊尽头就是。”
“嗯?神经内科主任?”金钱子,琪琪,阿缘三人对视一眼,均有些不解。
神经内科,这师兄凌坤子是怎么跟神经内科挂上勾的,有啥业务往来么?
不解归不解,脚步不能停,反正见到这个主任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神经内科还挺好找的,六楼一整层楼都是,在走廊的中间位置,有一个独立的房间,门口也是挂着一个主任办公室的牌子。
与其他科室不同,这一层显得格外安静,老年人比较多。
“老金,你们那一派系还有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么?”阿缘忍不住问道,手里把玩着之前金钱子给他的那枚五帝钱。
“有,我师伯和师叔”金钱子停住脚步,眉头皱起“只闻其人不见其人。师父生前常说他们一个云游四海,一个隐居深山,就连我师兄也是几个月前才突然现身相认的。”
阿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摸着下巴分析“那有没有可能,你师兄让你来找的人,就是你师伯或者师叔?”
“不可能。你忘了?师兄还特意提了一个叫韩佩佩的人名,难不成我师伯或者师叔会叫这种名字?”金钱子一脸无语的看着阿缘。
“这一听就是个女孩名字,你俩别瞎猜了,见了那个主任不就知道了?”琪琪抬头瞥了一眼那间办公室。
金钱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轻轻敲响了那扇木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三人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堆满书籍和文件的办公室。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干瘦的面容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却炯炯有神。
“你们是?”老者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中透着疑惑。
金钱子注意到,这老者办公桌上的名牌写着“胡络博”三个字,这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胡主任了,只是这名字,嗯,也挺好。
“你好,是胡主任吧?我们是来找韩佩佩的。”金钱子向前一步,礼貌地说道。
他还不至虎币到上去就来一句,您是胡络博么?
“韩佩佩?”胡主任突然瞪大眼睛,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整个人都激动了“你们真的是来找韩佩佩的?”
金钱子和身后的琪琪,阿缘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这胡主任异常的反应让他们多少有点莫名其妙了,办公室里的气氛也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就在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胡主任猛地站起身,动作敏捷得不像一个六旬老人。
他快步走到门前,“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还特意上了锁。
“???“金钱子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桃木剑,他感觉这老家伙要变异了。
阿缘跟琪琪也警惕地站直了身体,三人不约而同地形成了一个防御阵型。
“那个...”胡主任转过身,声音突然压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凌坤子说今天有人来给他女儿的医疗费,说的人是你们吧?”
金钱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尤其是“凌坤子女儿”这几个字。
他们这一派系,不是全真派,没有不让结婚生子这一条例,但他师兄这女儿,还是出现的有点突然了。
因为据他了解,他们虽然没有规定不让结婚生子,但师父一直警告他,不允许他三十岁以前破戒。
他也一直以为这个三十岁以前不准破戒是门规。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师兄也不到三十岁啊,这就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