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确定了目标,诺亚让莱文森把怀表放在远离他们的桌子上,所有人远离桌子,这才放下大镜子,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一个十几厘米的化妆镜来到了桌子旁。
好一会儿了都没有任何异常,再加上现在是大白天,对怨灵很不友好,诺亚也算有点底气了,把镜子放在怀表旁,完全照着怀表。
“魔镜……”
“驱逐!”
“封锁!”
简单的咒语,简单的法术释放,非常有效的结果。
一道黑色烟雾从怀表上冒出来,被镜子发出的淡淡白光笼罩,直接封印到了镜子里。
拿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诺亚确定镜子里有一条黑线在游走,但是又出不了镜子的范围,这才放下心。
他伸手摸了一下刚才已经放进口袋的灰烬吊坠,现在它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温度,看来被封印的东西不是他能感应到的。
把镜子交给爱德华,诺亚在爱德华耳边轻声说道:“先放在阳光下暴晒,不要让人接近它,等我们结束我再销毁。”
爱德华点头,拿着镜子离开了客厅。
“抱歉,让两位受惊了。请坐,莱文森先生。”诺亚笑着跟莱文森道歉,顺便把怀表还给了他,莱文森却像是受惊了一样脱手把怀表掉在了地毯上。
“哈洛威先生,你……这个……这个怀表有什么问题么?”
莱文森多少有点哆嗦,刚才诺亚封印那道黑色烟雾的时候是背对他们的,挡住了怀表,但是镜子上发出的淡淡白光在客厅里还是可以看到的,这已经脱离了一般人的想象了。
“没什么,现在已经安全了。请坐,莱文森先生。”
诺亚没有解释的必要,自己知道就行了,反正怀表已经还给他了,又没有被自己贪墨。
“克罗夫特先生,这就是我要挂在项链上的吊坠,他的名字是灰烬。”
诺亚把之前放回口袋的灰烬吊坠放在了桌子上,推给了设计师克罗夫特。
克罗夫特也看到了刚才的白光,甚至因为角度问题,他还看到了更多,只是黑烟并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他只是看到了镜子从发光到光消失的过程,而这个过程都是由诺亚说了几句话引发的,这更让他觉得这个哈洛威先生不一般。
作为一个老人,不得不说他的心理素质要更强一点,也许经历的事情更多吧,他反而比莱文森更镇定一点。
不过看着诺亚推过来的灰烬吊坠,他伸手在吊坠上方来回伸了几次才下手拿起来,还好戴着手套,多少心理会舒服一点吧。
“这是……木炭?”
“是的,是从一块燃烧过的房梁上弄下来的。”
克罗夫特一脸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吊坠,他确实分辨出了吊坠上黑棕色的部分是什么材质,但是摸起来却完全没有木炭那种松软质地,反而有点像石头的硬度,用大拇指在上面轻轻抹了一下,手套上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这跟正常的木炭完全不是一回事。
克罗夫特抬头看了一眼诺亚,想到刚才看到的镜子,好吧,这个跟自己无关,不能细追里面的隐情……
“你说的对,我们带过来的项链和这个吊坠都不太搭配,需要重新设计一款。”
诺亚轻轻点了点桌子,“这个吊坠比较大,也比一般的吊坠重了一点点,所以对项链我有一些要求,第一就是坚固结实,不管是吊坠掉落还是项链断裂,都是不可接受的,第二,需要适合日常佩戴,可以出去而不是仅仅在一些特定场合使用,所以不能有太多花哨的样式。”
克罗夫特紧闭嘴巴,眼神飘忽的想了想,点了点头,“没问题,这些我们可以做到,单纯坚固的话,我想铑钛合金足以满足你的需求,采用略粗一些的环形彼此嵌合,以传统项链制式来制作应该够了。”
诺亚拍了拍手,“OK,爱德华,听到了么?你觉得怎么样?”
爱德华微微欠身点头,“先生,只要你喜欢就好。”
“那么,就这么定下来吧。”诺亚摆摆手,剩下的爱德华会搞定的。
不过在克罗夫特收拾他的首饰盒时,诺亚突然觉得很可惜,这些项链他都挺喜欢的,“等等,这个留下吧,我买了。”
诺亚伸手按住了第一个盒子,就是银潮环链,这个有大海的象征,和他的小岛挺搭的。
克罗夫特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莱文森,莱文森点点头,这才把盒子推到了诺亚面前。
莱文森他们正要离开,他突然对克罗夫特说道:“克罗夫特先生,麻烦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哈洛威先生,能占用你一点时间么?”
诺亚看着莱文森一直在手里把玩那个怀表,也知道他的意思,看了一眼爱德华,看他点头这才对莱文森说道:“关于怀表的?”
莱文森点点头,这事搞不清楚,他都不敢回去了。
客厅沙发,莱文森和诺亚对坐,爱德华还是站在诺亚身旁。
“哈洛威先生,刚才……这个怀表是有问题么?”
“嗯,上面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不会找你收费的。”
看莱文森若有所思的样子,诺亚继续问道:“这个怀表是怎么来的?看你的样子,似乎这里还有什么故事?”
莱文森紧张的看着诺亚,甚至伸出舌头湿润了一下嘴唇,“这是我从拍卖会上买下来的,是一位东欧军官的收藏,除了这块怀表,还有一把二战时期德军的手枪,以及一个纯银东正十字架,一个纯银坠饰,应该是从某个器物上取下来的,大概巴掌大小。”
莱文森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些不会都有问题吧?我找了人做了净化仪式的。”
“嗯?”诺亚惊讶的看着莱文森,什么东西需要做净化仪式?
莱文森伸手罩住自己的脸,深呼吸了一下,“哈洛威先生,我想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我,我的家人,我们最近遇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问题,现在看来,这个灾难可能是我带给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