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像贾旭东、贾张氏这种人,打一顿管什么用?
要治他们,就得掐准他们的七寸,那才真叫疼。”
“七寸?”
许大茂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哥,你说的七寸……难不成是贾家那两个小的?”
何骁轻轻摇头:
“不是。”
“那是啥?”
“钱。”
淡淡一个“钱”字落进许大茂耳朵里,他顿时恍然大悟。
贾张氏和贾旭东,确实如何骁所说,骨子里就没什么亲情,最看重的,只有钱。
……
在这个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更没有手机的年代,
何骁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回想最近发生的事,和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隔段时间就要自我复盘。
忽然,院里喧闹起来,乱哄哄的听不清在吵什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何骁索性起身,打算出门看看。
有热闹可凑,也好打发这无聊的夜晚。
披上外衣推门出去,就见贾家灯火通明。
不少邻居围在贾家门口议论纷纷。
一见是贾家的事,何骁顿时没了兴趣,转身就要回屋睡觉。
贾家的烂事,他一点都不想沾。
可这时,阎解放却一路小跑凑了过来,满脸兴奋地笑道:
“骁哥,贾旭东那废物遭报应啦!”
这句话勾起了何骁的好奇,他脚步一顿。
虽不想掺和,但贾旭东倒霉,他倒挺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嘿嘿,哥你是没看见,贾旭东现在可惨了……”
“少废话,说重点!”
何骁抬手作势要打,阎解放脖子一缩,赶紧讲起正事。
原来贾旭东回家没多久,就浑身发沉,晚饭时又灌了不少酒。
刚睡下不久,就浑身难受,伤口也痒得厉害,便叫秦淮茹给他看看怎么回事。
秦淮茹解开贾旭东身上的绷带,一看就愣住了。伤口已经全都化脓感染,她吓得赶紧叫醒睡熟的贾张氏。贾张氏见状也慌了神,两人商量后,秦淮茹只得去找易中海和傻柱帮忙。
傻柱一进贾家门就大呼小叫,惊动了还没睡的邻居。阎解放把事情讲给何骁听,何骁心里琢磨:伤口化脓感染对一般人来说不算太危险,毕竟现在有抗生素能控制,可贾旭东身体本来就差,双腿残废后抵抗力更弱,说不定抗生素也救不了他。不过何骁并不在意贾旭东的死活,只要这院里没人招惹他,他也懒得理别人。他只想安稳过日子,照顾好何雨水,再娶个温柔漂亮的媳妇。
又跟阎解放聊了几句,何骁就回屋了。他关门时,正看见傻柱背着贾旭东出来,忙活一阵后,贾旭东又被放上那辆拉煤的板车,由傻柱推着去了医院。
值班医生一看情况紧急,赶紧把贾旭东送进急救室。秦淮茹和贾张氏在门外焦急地踱步,易中海则跟刘海中、阎埠贵闲聊。傻柱盯着急救室的灯发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走廊里一片安静,忽然,秦淮茹扶着墙干呕起来。贾张氏本来想骂,一看她那样子,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这分明是怀孕的征兆。
其他人也被这动静吸引。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掩饰过去。傻柱傻乎乎地凑上去问:“秦姐,你怎么了?晚上吃坏东西了?”
刘海中噗嗤一笑:“傻柱啊,你可真是傻!这都看不出来?秦淮茹这是怀孕了!”
傻柱发出一声轻呼,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神色复杂。
他首先确定这孩子并非自己骨肉,毕竟这么久以来,最多也就是碰过她的手,从未有过更亲密的接触。
但作为忠实的追随者,即便心知肚明,他还是走上前关切地问道:“秦姐这么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秦淮茹强忍着恶心,冲他摇了摇头。
她清楚医生对此也无能为力,毕竟自己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心里有数。
贾张氏见何雨柱对秦淮茹如此殷勤,不由得眯起眼睛,正要开口斥责,急救室的灯却忽然熄灭,医生推门而出。
“谁是家属?”医生朝走廊里问道。
贾张氏慌忙冲上前,拉住医生的手急问:“我是!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刘海中与闫埠贵对视一眼,也凑上前去。
医生轻叹一声,打断了他们:“唉……病人身体太虚弱了,我们已经尽力。但目前他仍未脱离生命危险,抗生素效果不明显……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哇——”
贾张氏一听,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情绪彻底崩溃,放声大哭。
“老贾啊……你在天上可得保佑儿子平安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还怎么活啊……”
她一边哭一边念叨,引得医生直皱眉头。
刘海中与阎埠贵也面露尴尬。作为院里管事的大爷,贾张氏这样在外面哭闹,实在让他们脸上无光。
第二天,何骁签到完毕,穿好衣服出门洗漱,就听见邻居们在议论贾旭东命不久矣的消息。
还没等他细想,又有人说起秦淮茹怀孕的事。
起初何骁并没太在意,直到听见大家都在猜测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也不禁好奇起来。
按理说,秦淮茹的孩子应该是贾旭东的,毕竟他们是合法夫妻,同床共枕。
但贾旭东出事已有大半年。
以何骁的判断,贾旭东多半已失去生育能力。
这样一来,事情就值得推敲了。
据邻居所说,秦淮茹是最近才开始孕吐的。
而孕吐一般发生在怀孕三个月左右。
也就是说,秦淮茹怀孕应该是在贾旭东出事之后。
想到这里,何骁心中生出两种猜测,对这孩子生父的身份产生了深深怀疑。
关于秦淮茹腹中孩子的生父,何骁认为最有可能的是易中海。
另一种可能是她在厂里与其他人有染,至于具体是谁,何骁也不得而知。
至于傻柱,何骁断定绝无可能。
琢磨片刻后,何骁便不再纠结此事。毕竟孩子是谁的与他无关,权当看个热闹,不必深究。即便日后知晓真相,也不过一笑而过。
洗漱完毕,何骁开始准备早餐。今天他只煮了一锅烩面,但这简简单单的面食却让中院邻居们馋得直流口水。毕竟他如今已是国宴大师水准,即便是寻常烩面也能做得色香味俱全。
早饭后,何骁照常骑车送许大茂去厂里。
“哥,你说秦淮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许大茂在车后座上忍不住问道。
何骁边骑车边淡淡反问:“怎么?你还惦记着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