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汽车平稳驶过半个城区,来到西温哥华边缘的一处庄园。
庄园整体是欧式风格,但园中的路灯和回廊下挂着大红灯笼,显得有些中式韵味。
“王小子,这就是商会一直租用的礼堂。”
王瀚刚推开门下车,贺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大声向他介绍。
庄园大门口停着几辆不同颜色的汽车,几个打扮得体的男女站在路边闲聊。
贺老爷子弗一出现,便吸引了庄园门口所有人的注意,雪白的银发和长须,走起路来龙行虎步,颇有些得道高人的风采。
“贺老爷子,您老人家也来了。”
“好久不见,前几天家中长辈还说要去拜访您。”
贺辞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走下车,她平时几乎不穿高跟鞋,今日这身衣服总感觉十分不得劲。
刚走下车,贺辞环视一周,发现自己爷爷已经被上前打招呼的人围了个严实,便小步走向王瀚的方向。
庄园大门内,一个身量中等,面相普通,身穿黑色皮衣的年轻男人看向街道的方向,发现了一身火红连衣裙的贺辞。
这年轻男人跟身前的人说声抱歉,便直接向庄园外跑来,直奔贺辞的方向。
还不等他跑到马路对面,却看到一身红色长裙的贺辞,站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侧,白皙的脸颊泛红,右手掩住嘴唇,正轻轻笑着。
一双好看的凤眼仿佛要黏在这陌生男人的身上,不时偷瞄几眼,好看的柳眉弯成月牙状。
这人哪里不知这陌生年轻人已经讨得贺辞的欢心,甚至看他们二人的姿态,贺辞还是追求的那一方。
一股邪火从心底冒起,平时自己百般讨好这女人,却都对自己冷眼相待,就连请动自家叔叔带上重礼上门提亲,都被贺家拒绝。
黄辉鸿从小到大都是黄家这一代人的大哥,各种资源和长辈关爱唾手可得,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贱人,原来你也会往男人身上贴。”
王瀚正和贺辞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等着贺老爷子应付完身边人,好一起进庄园去。
却不料一个青年从马路对面直直冲来,脸上带着疯狂之色,跑到马路边不等说话,直接抬腿向王瀚踢来。
“姓黄的,你干什么?”
贺辞惊怒的声音响起,这姑娘也没想到会在庄园外遇到黄辉鸿,一时反应不及。
一旁围着贺老爷子的人群听见贺辞的喊声,也纷纷侧目,看向这边。
“我先教训这小白脸一顿。”
黄辉鸿眼见自己的右腿便要踢到王瀚脸上,这人却毫无反应,还以为这人不通武道,心中窃喜。
若是普通人挨上这一脚,至少要去医院躺上几月。
“你是何人?”
王瀚轻轻抬起左手,内力涌动,左手上凭空涌现几缕白气,来人实力不详,王瀚并未大意。
势大力沉的飞踢被王瀚轻松接住,黄辉鸿的小腿被王瀚的手掌擒住,这人涨红了脸,一连发力数次却挪动不了分毫,只感觉王瀚的左手如同机器,捏的他腿骨咔咔作响。
王瀚感受到这人不过整劲初期,随意一甩,黄辉鸿便倒飞出去,一连翻转数圈,才勉强在马路中间站稳脚跟。
贺老爷子旁观全程,别人看不明白,他却看得分毫不差,王瀚左手那几缕白气,分明便是内力。
黄辉鸿丢了面子,手下还吃了亏,此刻神色疯狂,便要上来和王瀚搏命。
“黄家小子,王小子已经是明劲武师了,你还如此挑衅,就算把你打成残废,你爸也说不出什么。”
此话一出,黄辉鸿骤然清醒,满脸震惊地看向王瀚,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个看着比自己还年轻几岁的男子,已经是明劲修为。
“明劲武师...”
“后起之秀,当真了不得,这是谁家的才俊?”
贺老爷子走到王瀚身边,附近的人群纷纷跟上,连着王瀚一起围了起来。
听说王瀚是王家武馆王明的儿子,交口称赞不止,一个个亲切地如同王瀚的多年老友。
一身红裙的贺辞此刻张大嘴巴,震惊地看向王瀚。
“这才几天,他就突破了明劲。”
黄辉鸿发难不成,此刻看着被人群围着的王瀚,还有一旁满眼都是崇拜的贺辞,拳头都要捏出血来。
站了一阵,死死记住王瀚的长相,不声不响地转身向庄园内走去。
.....
应付了数不清的陌生人,王瀚终于抽出身来,跟着贺老爷子和贺辞走进庄园。
“刚刚那个不分青红皂白,便对我出手的人是谁?”
贺老爷子此刻满脸带笑,满意之极,对于自己慧眼识英才,认出王瀚这块璞玉大感骄傲。
“那人是黄嵘的儿子,黄辉鸿。”
“不用理他,就是个地痞流氓般的角色,手下功夫也不怎么样,单纯是看上我孙女的容貌,才屡次纠缠。”
贺老爷子递上邀请函,收下一块贵宾木牌,揣进袖子里,带着王瀚走进大门。
庄园内一条白色石块铺成的道路,直通庭院正中的礼堂。
两侧整齐地栽种着梧桐,看着已有不少年份,枝繁叶茂,还未完全落山的夕阳,穿过树梢在庭院中洒下几丛金色的剪影。
贺辞小心地跟在王瀚身边,脚下的石块路,穿着高跟鞋实在难行。
一个不小心,鞋跟卡在石块夹缝中,便要失去平衡。
一只温暖的手掌抓住贺辞的胳膊,把她稳稳扶住,王瀚关切地看向这姑娘,低头看向她的脚踝。
“崴脚了吗?”
“没有,没事,鞋跟卡着了。”
“那我扶你走一段。”
“好...”
贺辞贴紧王瀚的胳膊,被王瀚左手托着往前走,不时被石块绊到,走得踉踉跄跄。
一直等到走上礼堂的楼梯,贺辞才回过神来,感受着手臂上王瀚手掌的温度,只觉得满脸发烫。
“穿什么高跟鞋,贺辞啊贺辞,你穿得明白吗?”
“丢人了吧。”
这姑娘心中后悔不已,这次在这假洋鬼子面前,连路都走不明白。
“真没崴脚吗?”
王瀚停下脚步,关心地看向贺辞。
“没...没有,我能自己走。”
王瀚不放心地又扶着贺辞走上阶梯,看她确实无事,这才松开手,跟上贺老爷子,准备进入礼堂。
一路走来,贺老爷子看得明明白白,心中偷笑。
与此同时,礼堂三楼的窗边,满脸阴沉的年轻男人,还有眼睛狭长嘴唇发白的中年人,正站在窗边看着礼堂门口的三人。
“确定吗?那姓王的小子果真成了明劲?”
“千真万确,他已经有了内力。”
黄辉鸿咬牙切齿地说道,看着王瀚扶着贺辞,两人贴得那么近,他此刻已经快被妒忌点燃。
黄嵘认真观察一阵,看着几人走进礼堂,淡淡说道。
“没关系,今天不管谁来都是个死,不过多费点功夫,把这王家小儿顺手也解决掉罢了。”
“走吧,下去见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