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黑之阵营已集结战力,这是空前绝后的英雄舞台,为了最后的胜利,他们仍在做准备。
Archer与Lancer不断和千界树的魔术师们讨论,花时间拟定对付敌方从者的策略。
至于Rider,尽管主人塞蕾妮凯严正制止,还是不断跑去图利法斯城镇地区玩耍。幸好他知道召唤时穿著的服装太过显眼,起码会换上给人工生命体的朴素衣服。
还有Caster,在千界城堡建构工坊的他完全投入于生产魔像。Caster以职阶技能“阵地建造”形成的这间工坊最适合建造魔像,算是一种制造工厂。虽然防卫能力在平均水准之下,但这里拥有一天可以制造出三十尊魔像的能力,而现代的魔术师花上一年都不见得能制造出一尊同样的玩意儿。
托他的福,黑方已拥有上千的魔像可投入战斗,即使对于从者的来言不过螳臂当车,可是用处依旧巨大,甚至若在从者消失后,接管这么多魔像的千界树一族(尤格多米雷尼亚),将会真正意义上拥有立身之本。
这不是开玩笑。
作为卡巴拉魔术基盘的奠基者,这位Caster,在魔术师史上也是非常优秀的,他所制作之物,对一般魔术师来言非带棘手。更不用说量变引起质变。
……
在王之间,由黑之阵营最强,也是最绝对的王者Lancer再次发起了从者的集结,到场的从者有七骑,御主六人。
既壮观又壮丽,既庄严又凛然。形容这幅光景的话语,就算堆叠一百种赞美的形容词也不足够吧。
“黑”Saber、“黑”Archer、“黑”Lancer、“黑”Rider、“黑”Berserker、“黑”Caster,除了在新宿被召唤的Assassin之外,六位从者齐聚在这谒见厅。
在圣杯战争开打的状况下,两位以上的从者存在于同一空间的情形并不多见。不管是结为同盟或展开战斗,顶多只会同时出现两到三位,而且通常彼此会认定对方随时可能开始厮杀而戒备著。
他们接受新的圣杯战争──圣杯大战的状况,很爽快地允诺共同作战。
“……达尼克阁下,之前要求的材料什么时候才会送抵?”
Caster为自己的事进行催促。
达尼克以笑容回应Caster的问题。他需要的是用来当作魔像内脏的宝石,以及用在外表上的羊皮纸。两种他都要求至少要有八百年历史,且需要的量非常大,即使是血缘遍布全世界的千界树一族也很难搜索到。
“应该已经送达了。因为不能透过时钟塔,准备起来比想像中花时间,关于这点我向你道歉。”
魔术协会本部钟塔有各式各样的魔术道具流通,只要有钱、有关系,无论八百年的宝石还是一千年的羊皮纸,都可以轻易取得。
既然千界树一族现在已经反叛魔术协会,就不能再利用这条通路。只能用别的通路或者匿名下订,再不然就是去找流入黑市的东西。不过要大量取得又不被人怀疑,无论如何都需要花点时间。
“还好,已经凑到一定数量了,所以问题不大。剩下就是──”
剩下就是宝具。“黑”Caster自豪的A级对军宝具“王冠‧睿智之光”。
“我的宝具一旦完成召唤,就持续需要无穷无尽的魔力,是彻底的贪吃鬼。因此,无论如何都需要炉心。”
“嗯,这点我明白,但我们选定‘炉心’时必须审慎为之,那不是随便就会有的东西。”
Caster点头,这件事对他而言也如此,被召唤来的他并没有托付圣杯的大愿,有的仅是完成自己的宝具的夙愿,因此,要用最合适的东西。
制作人造人也是为了万中挑一,选拔出合适的炉心。
“Assassin还是没有赶过来汇合吗?”
在Caster的话题结束,新的讨论开始,等待偌久,尚未得到任何有关Assassin到来的情报。
“是。相良豹马,他打算在极东之国召唤的Assassin,真名为开膛手杰克,百年前震撼了英国的杀人鬼。”
面对Lancer深感遭受背叛的质问,感受其不悦的腔调,在明面上作为仆人侍奉的达尼克回答道,千界树一族本就是各种人马汇集在一起的杂兵聚合物,他也无法强制命令相良豹马来到罗马尼亚再进行召唤。
毕竟,彼此的信任或许都不一定有多少。
“这么多天下来,余也可肯定,Assassin已经被召唤,他们并没有过来和我们会合。达尼克哟,汝说该怎样?”
怎么办呢?
Lancer提出了问题。
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也不是不会做,他是从者之身,达尼克再怎么敬他,他也是御主。或许他另有排布?
总之,这是个考验彼此信任的问题。
而达尼克其实也正面接下了问题,拂了Lancer的面子,从而让他与自己背心离德,这简直太亏了。
“首先,我们确认Assassin的状况,之后,如果他想单打独斗的话,则算是背弃了黑方。我们必予以制裁。”
瓦拉几亚的大公点头,苍白的脸上泛着冷意,既然这般说,达尼克也不知道Assassin到底在干什么,将之处死也合情合理。
“啊啊啊,呜。”
Berserker发出低沉的吼叫。
人造怪人,弗兰肯斯坦,虽然是个少女的样子,但是作为数值强化的狂战士之职阶,她的能力是优异的,宝具在黑方也算有用……
“Berserker的意思是,没有Assassin也无所谓,对吧?”
考列斯大致地能理解自己从者的想法,代为转述给在场众人。
“虽说如此,但我们该如何找到Assassin?如果他们蹲在极东之国,打算最后才来收利呢?还有那个开膛手杰克的能力,能被选来作为我方的Assassin,相良豹马应有考量。说不定大家会在这方面吃亏哦。”
菲奥蕾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婉动听,有着一种抚慰人心的能力,让准备争论的五名御主冷静了一点。
但,
“不论怎样,Saber都能铲除Assassin。区区Assassin,能强到什么地步?”
戈尔德有些不屑,Assassin是公认的最弱职阶,这是多年来大家所达成的默认共识。在冬木的三次圣杯战争,以及之后的各起亚种圣杯战争中,Assassin的表现都不起眼,因为没有发挥用武之地的舞台。
此外,可以召唤的Assassin也被锁定在那些人身上了,基本上都是能猜到,或是重复召唤的哈桑,被研究透彻的Assassin职阶天生就比别人弱了许多。
更何况,他的Saber在所有闻名的英雄中也堪称顶流呢?
“对付Assassin就让Saber出手,孤的阵营是无人可用吗?”Lancer否决这一点,Saber是一把好刀,怎么可以用在这处呢?
“唔——”
被腔了一声,戈尔德不敢发作,毕竟Lancer也侧面肯定了Saber的战力,闹起来就是他不懂事了。
“既便没有Assassin,对我方也无足轻重,两位优异的Archer可以补足这些。”
和三骑士的Archer比,Assassin不足道之,这次意外的可唤了双Archer,是黑方的一大优势。
“哼姆?Archer嘛,两个极东小国的从者,既便拥有这般灵基又有什么用?”塞蕾尼凯说着,她带有宠溺和变态性质的目光在黑Rider身上停留,看来,她也认为自己的从者最优秀。
“更何况,男Archer只是个没有战斗能力的铁匠,虽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当上Archer,但——”
“混帐,老夫可真是被小看了。”
老年人脾气过于火爆,被鄙薄后也开口了,“老夫会证明自己……”
“诸位,现在非是争吵之际。”Caster,阿维斯卡隆说道,制止无意义争端,“似乎有敌方的从者闯入附近了。”
“唔?”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为他所吸引。
“已经派遣魔像以及人造人前去阻止了。但是,想必阻止不了多久。”
…………
一方是企图摆脱时钟塔的魔术师一族尤格多米雷尼亚。另一方则是对此无法容忍、以夺回大圣杯为目标的时钟塔所雇佣的魔术师一行。
没有降服、没有和平、不存在任何交涉余地。这是名副其实的歼灭战,是抱著必死觉悟的相互厮杀。
然而,大多数战争、开端总是平静的。
就这样,黑方与红方全员到齐之后,这一日的夜幕也准时的垂落。
飞翔在图利法斯上空,粗糙的好似泥土构成,又精密的能够摆脱地心引力的飞鸟形使魔转动著渗人的森白色眼珠,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身形一转,滑入茂密的云层之下。
狮子劫界离跟红Saber花了一晚抵达图利法斯,狮子劫尽可能安抚想快点上战场的Saber,先以调配好的药草醒神之后,开始准备建设工坊。
虽然他也想过租用饭店的一间房来作为工坊使用,但饭店是最容易被锁定的地方。
不管怎么改造,饭店房间仍旧非常脆弱。世界上就是有认为既然对方把饭店的一间房当成工坊,那直接毁了整栋饭店即可的人存在。
“……即使如此,也不是这样吧。”
Saber一脸失望地抱怨。狮子劫按照约定,在锡吉什瓦拉的服饰店帮她买了现代风格的服装。现在明明是秋天,她却穿了一件露肚子的小可爱背心,几乎和抹胸无异,然后外面只套了一件红色皮夹克,头发扎成金发马尾辫。
穿的这身显得尽似一个假小子,很有活力。
谁又能想到,脱下狰狞而厚重的铠甲后,展现在人面前的,是活泼伶俐的小女孩呢?
“那个Rider,如果真是亚瑟,我一定要打倒他!问他为什么……然后当他后面拔出王选之剑,我才是他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Saber信誓旦旦,自从知道Rider的马名叫东·斯塔利恩后,她便确信,那是自己伟大的父王,那个视自己为污点的纯洁王。
这一次,她会让她明白,自己已经超越她,自己有拔出剑的资格与气概。
啧。
狮子劫咂舌,无论怎么样,Saber的心思都无法安定下来,果然是扯到“亚瑟王”了吗。
不过……
莫德雷德是亚瑟王的复制体,那是不是说明亚瑟王也是个女性?没想到历史的真实竟然是这个样子,这些记在书本中的人物是女性,那么是不是圆桌骑士都是女性呢?
“喂!Master,你还没准备好?”
“大逆不道”的想法被Saber打断,后背被拍了一下,狮子劫吓了一跳,没有询问圆桌骑士的秘闻,横眼看她:“不要突然拍我!你以为工坊搭建是什么轻松的事吗?这些材料现在可不能随时调用,要是损坏了……”
“好了好了,”红Saber受不了他说教的语气,可是这件事是她的不对,只好转移话题,“我说Master,你就不想快点和别人交手吗?那可是亚瑟王啊,天下无双的英雄,还有那个,叫,叫……阿特……”
“阿塔兰忒。”
狮子劫界离无奈地指正。
这个Saber像个孩子一样大刺刺的呢。
“哦,是叫阿塔兰忒,听说也是优异的上三骑,嘛,肯定比不上我就是。”
“既然这样那还用去打吗?毕竟她不如你,而且你和亚瑟王不是也分出过胜负吗?我想,以你们那个关系,如果他不想让你拔剑还是……”
狮子劫界离说道,这些事不用打都能看出来吧。
“啰嗦!嘛,算了,我去外面透个气。”
红Saber一气,转身就离开工坊。
狮子劫界离的工坊选址很好,地下墓地,宽敞,隐蔽,有退路,有灵脉,更适合他这个死灵魔术师。
“嘛嘛,我也不该说这些。嘿咻,完成了,我就陪你一起出去看看吧。”
狮子劫界离拍手身,让红Saber一个人出去他有点不放心,这家伙虽然是个名垂千古的大反派,但很多时侯也只是个单纯的孩子,指不定被人骗了——虽然晚上也没人吧?大不了就是遇到敌人大战。
总之,没有孩子的他将自身的父爱托寄于红Saber身上,争吵过后又是父子温情————这可不能对Saber说,不然Saber一定会砍了他。
深夜的托利法斯一片寂静,民众家中的时营业的店。
只有路上的路灯照耀著夜晚。话虽如此,灯光有些黯淡,与一整片黑暗相比,显得太过薄弱。
“亚瑟啊,亚瑟,他就是在这座城市里对吧?到底在哪里呢?”
红Saber四下打量,口中怨辞不绝,作为从者,她并没有感应到有同样的魔力反应。是离开了?还是他也带了什么能够隐藏自己的宝具?那样可就麻烦了,生前她所面对的亚瑟王并没有带多少装备,又历经数役早已疲惫不堪,全盛的亚瑟如何,她不敢肯定。
“Saber,先把Rider的事放一边吧。虽然答应了那个神父,但是你认为他们有什么好心吗?至少现在不是对付那个红Rider的时侯。”
狮子劫界离抽了一口香烟,苦口婆心的劝她不要冲动。他们这一组其实是独行侠,要提防自己的后背不会被言峰四郎他们偷袭,同时又要完成时钟塔的任务打赢这次圣杯大战。
现在和那个恐怕会是这十四名从者中最强几骑的红Rider战斗,考虑到史诗中的记载,狮子劫界离对红Saber没有任何信心。
就你?你还想打全盛红Rider?我怕你被打出死字来。
当然,这种想法是不能和红Saber说的。
而红Saber也好歹有自知之明,便也问道:“那我们要干什么?”
“总之,先探探路,寻找一个攻略千年城的基点吧。多亏了黑方在一个地点,咱们不用那么麻烦了。”
黑方的根据地就是那座城塞早已确定。不必再去搜索。Master也好Servant也好,都不可能离开那座极其坚固的城塞吧,换句话说,只要不攻下那座城塞,什么都做不了。
这便是他们趁著夜深人静,来访图利法斯的理由。
“但是啊,首先还是得解决眼前的杂兵吧?”
红Saber已经覆上了战斗的铠甲,牛头的面具覆上,浑身散发赤红的雷之斗气。
“啊。”
不知何时,人型、非人型的魔像们从西面八方出现,看样子之前是在附近的建筑物的屋顶伪装起来了。
不仅如此——不知什么时候,紧握战斧的人们也聚集过来,同魔像一道将二人团团包围。
不,要说是人类,感情还是太稀薄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的脸岂止是会让人错认成兄弟,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人类……不对,是人造人(homunculus)么……”
“……”
听了狮子劫的牢骚,红Saber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怎么了?”
“没什么……Master,下指示吧。”
“我的魔术,用来对付魔像的话,威力稍显不足啊……人造人交给我来对付,魔像们就拜托你了。”
“哦。”
“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力量吧,Saber!”
这般高喝著,狮子劫率先冲了出去,与此同时,红Saber以子弹般的势头袭向魔像们。即使是用石头或青铜打造的坚固魔像,仍逃不了像纸片或木材那样被粉碎的命运。
一尊巨大的魔像打算以其无比庞大的身躯压溃剑兵,但剑兵只消大喝一声,将下沉的身体往上一弹,就直接打飞了石造魔像。
她作战的方式跟骑士优雅华丽的剑术表现相去甚远,甚至根本算是狂战士,或者可说是野兽。她以单手挥舞本应以两手操控的剑,原以为会用空出的那只手挥拳攻击,没想到她竟然掷出剑,直接贯穿从空中袭来的魔像。
红Saber接下一尊魔像挥出的拳头,接著大吼将魔像扔出去,撞上在空中被贯穿的另一尊魔像后两者粉碎。红Saber接住随著碎片落下的剑,再次急驰而出。
一尊魔像挥拳上来,迎上的是骑士剑的回击。
砰!
以赤红的雷光为中心,激烈的冲击荡开空气,发出硬碰硬的浑厚声音。
粉碎,粉碎,粉碎!
碾压的局势,这便是从者。
狮子劫这边虽然有些逊色,可是人造人也依旧不是对手,作为死灵魔术的大家,他使用加工过了的魔术师心脏,将之作为炸弹一样,轻松将这些人造人消灭。
“──Master,我收工了。”
“喔,辛苦你啦。”
红Saber打碎最后一尊魔像之后回来,看到尸横遍野的人工生命体,不禁发出感叹:
“你这死灵魔术师挺能打的嘛。”
“毕竟经历过不少生死关头啊。”
狮子劫说著撕下粉碎的魔像碎片上的羊皮纸,纸上写满了指令。
“……很有历史,应该有八百年以上了。”
在魔术的领域,时间拥有极为重要的价值。愈有历史的东西,神秘性就愈强。举例来说,就好像每继承一次魔术刻印就可以增加一些成果进去,变得更强大。如果是拥有八百年以上历史的羊皮纸,就能打造出可轻易屠杀一两位熟练魔术师的魔像。
但是──
“Saber,你觉得这些魔像怎样?”
“我是第一次跟这类玩意儿交手……意外地挺能打的,最后一尊甚至跟我来往了三招啊。”
“嗯,现代魔术师就算穷尽毕生精力打造,顶多也只能制造出跟你交手两招的魔像吧。”
当然,还是会有例外。世界这么大,如果真的用心去找,说不定可以找出能打造足以与使役者匹敌的魔像的魔术师……但狮子劫不认为千界树一族里面有这么高竿的魔像铸者,顶多到罗歇‧弗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那样的程度罢了。他打造的魔像确实非常优秀,但只要Saber出手,应该一击就会粉碎,更别说根本不可能造出这么多。
……这么一来,就可以推断打造这些魔像的“不可能是现代魔术师”。
狮子劫想更仔细点调查羊皮纸而把脸凑过去,瞬间一股热气冲了过来。
“好烫!”
他急忙往后仰,放掉手中熊熊燃烧的羊皮纸。不只是狮子劫手中这张,在场所有羊皮纸全数起火,连魔像们都迅速风化,变成尘埃消失。
“喂,你没事吧──?”
“啊──有点痛,混蛋,准备真周到啊,线索消失了。既然对方已经在这里守株待兔,就不能拿来当据点用了。”
千界树一族应该预测到有人可能想把此地当作据点,毕竟图利法斯本身只是个小都市,确实应该认为他们会在足以成为攻略城堡要冲的地点安排一定程度的人手。加上他们不只安排了一两人,而是投入大量以高度技术制造的人工生命体和魔像。而且如果还在不知所措,对方这下想必会派出使役者迎战吧。
狮子劫认为现阶段似乎只能利用使魔远远观察了。
“那我们只能快快回去了吧。”
“不过,倒是有件事情可以确定。”
“什么?”
“敌方的Caster或者有可能是别种职阶,对面七位使役者里面有一个擅长制作魔像的英灵。”
光是有这些资讯就可以充分缩小范围。魔像本身虽然没什么稀奇,但跟魔像有深刻关连到足以成为英灵的存在则是少数。
“这么说来,我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你有察觉吗?”
在回去工坊的路途上,红Saber突然想起来后告知,狮子劫也点点头表示同意。应该是用了远视的魔术或透过共享使魔知觉的方式观察我方吧。借由旁观自己跟Saber作战,来调查我方的战力状况。
“总之有那个头盔就可以保住我们想隐瞒的资讯,不至于泄漏出去。你暂时不要卸下喔。”
红Saber拥有的宝具之一“隐蔽不贞之盔【Secret of Pedigree】”可以隐蔽一部分参数情报。虽然基本参数、职阶技能等这类通用情报无法隐瞒,但包括真名在内,宝具、固有技能等重要关键都可彻底隐蔽,是个很便利的宝具。
但在这种状态下,她就无法启用最强的宝具。话虽如此,毕竟她的宝具是对军宝具,确实是该当成对付强敌时的必杀王牌使用。既然要用,那就该是打定主意要让对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时候。
“战斗之外的时候可以卸下吧?”
“嗯,那样无所谓。”
红Saber开心地吹了个口哨。当然,这不是说泄漏情报无所谓,但看来那副头盔必须在跟盔甲成套装备的状态下“脱掉”才会真的解锁情报。也就是说,当红Saber脱下盔甲、换上现代衣服,但手中没有持剑的时候,即使没有戴著头盔,隐蔽资讯的功能还是持续生效中。
于是Saber打算换上之前那套便服——
“哟,小姑娘,太放松了可不好,老夫还在呢!”
然而,似轻佻般的语气,暴若鬼神,一道红色身影疾驰而下,一把大太刀当头劈斩。
“什么?!”
“你这家伙——”
意外的敌人,为什么没有发觉气息?这到底怎么回事?狮子劫界离的头脑转的飞快,但是这些来不及想了,会死吧?
在Saber也放松警惕的情况下,会死的!
真是……出师不利。
“切!别小瞧我啊!竟敢对我的Master出手,你这家伙是Assassin吗?!”
锵
清脆的金铁声,救命了啊……
狮子劫睁开眼,多亏Saber没有立即褪去身上的铠甲,在如雷电般的反应下挡在自己身前,爆发了赤红的魔力,为自己接下这记杀招。
“喔?不错嘛,小丫头。嘛,老夫也没想过你会这么轻易退场就是。”
露出了真容,狮子劫看清袭击者的面容,这让他大跌眼镜,和那边交给自己的黑方从者照片完全不一致。
倒是和那张他怀有疑料,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红Rider画像一致,什么,亚瑟王?他意然来偷袭我们?
不,不对!
Saber完全没有对“亚瑟王”的熟悉态度,像是对一个陌生人。
啧!
这下事态扑朔迷离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从者?
持有亚瑟王真名的另一人?
利用Master的能力,他看到对面从者是“Archer”职阶,所以,这一切对不上啊!
想的很快,他迅速做出应对,“Saber,他是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