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瞧着远左三扶着远左一上了马,二人迅速向着落枫谷的方向奔去。
陈长安很想劝住他们,因为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陈之清大概率会破掉对方的三才口袋阵,去了也是白去,但他并没有说出口。
“长安,这次你辛苦了。”
望着陈长远脸上如同蛛网狰狞密布的毛细血管,蓝色和红色交错显得无比诡异,“五哥......”
沙哑的嗓音刚出口便把陈长安自己吓了一跳。
“嗯,等等再说。”
南城门附近街区已经彻底被陈家控制了,陈长远作为这一次攻城的总指挥,除了清点之外还要接收大寒宗投降的人,十分忙碌。
他先是走上前一剑割掉杨太傅的头颅,确保她死的不能再死。
然后捡起她的储物锦囊,手上灵力爆发直接捏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哗啦啦掉出来一地。
陈长安看去发现这人穷的很。
全部家当居然只有三四两银子,剩下的便是各种军机战报和文件,最值钱的应该就是她一直使用的长戟。
陈长远皱眉摇摇头,只是收走了那些战报文件,剩下的一些廉价的丹药法宝一概没拿,而是留给打了胜仗的兄弟们。
陈长安上前翻了翻,除了那一把长戟之外还真没有入眼的东西。
这种级别的战利品不能随意处置,要上交家族论功行赏,再说他现在有枯木逢春剑意,也用不到这东西。
还不如多弄点银子实在。
“五爷,这些人怎么办?”
陈长远望向跪倒在地,被俘虏的大寒宗女修和甘愿投降陈家的男人和男女人,他略微沉思片刻,身后的血肉锁链忽然动了。
噗呲!
噗呲!
噗呲!
......
随着张牙舞爪的如同章鱼触须的锁链贯穿许多大寒宗女修,陈长远枯干的身体迅速得到补充,那些蓝色的青筋也逐渐变成血红色。
这些女修大部分宁死不降,留着始终是个隐患,他这样处理比较稳妥。
“王长安!王长安!是我,我是倾心师姐!”
跪在地上的人群中爬出来一个女修,她衣衫凌乱头发散落,裤子都没穿,看上去刚才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你救救我,看在我们同在外门共事的面子上,救救我吧!”
她被陈长远嗜血般的手段彻底吓破了胆,她手脚并用往前爬,在陈长远的示意下没有人阻拦。
“你只要救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什么都可以做的哇!”
周围女修瞧见她这幅样子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有的还趁机向她吐口水。
此时,陈家众人的目光汇集在陈长安身上,他皱眉看向正在用口水抹脸的倾心,淡淡问道。
“真的什么都可以?刷马桶也行吗?”
“可以!我可以的!刷马桶算什么,我可以当你的马桶!”
想起此人当初那高高在上的样子,陈长安心中一叹,严格说起来她算是大寒宗最不错的了。
尽管安排他和陈云清刷马桶,但工钱却没差他们的。
“当马桶就算了,我们陈家没有这种变态的规矩......”
正在陈长安说话的时候,一条肉柱从天而降,直接贯穿了倾心的胸膛。
她刚刚升起的希冀凝固在脸上,满眼不甘心的望向被溅了一脸血的陈长安,随即大口大口吐出鲜血,想说话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活该!真是给我们大寒宗丢脸!”
周围人见状纷纷露出大快人心的表情,即便下一刻被血肉锁链贯穿身体也毫不在意。
“长安,这些人不能留。”
瞧着被陈家子弟带走的那些男人和男女人,陈长安问道,“那他们呢?他们真心归降,五哥你也要杀掉他们吗?”
陈长远点了点头,“杀是一定要杀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制式衣袍,头上戴着黑色高帽,一脸阴鸷的白面中年人走了过来。
“陈长远!这都是你干的?”
他望着死了一地的尸体,气的嘴上胡须都在微微颤动。
“你们通通给我住手!我乃朝廷任命的密州太守李长庚!都不许杀人了!”
李长庚的话落在那些陈家人的耳中,他们面无表情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收割着大寒宗女修的生命。
城里的大部分战力都被清微仙子带去了落枫谷,随着密州城里面尖端战力被陈长远带着一众活死人丹扫空,这片土地上就剩下陈家人在单方面屠杀。
“李大人,好久不见。”
“陈长远你快让他们停下来!不管你们两家有多大的恩怨,他们都是我东郡百姓,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滥用私刑!”
瞧着李长庚不客气地指着陈长远鼻子破口大骂,陈长安心里升起一万个问号。
太守?官员?朝廷?
这破世界居然还有这玩意儿???
他穿越过来不管是陈家还是大寒宗,感觉每一方都很自治,而且无法无天乱来的很,一点不像有上层政治建筑的样子。
而且看李长庚颐指气使,陈长远忍气吞声的样子,所谓的朝廷貌似还很有排面,也不像是那种没有实权的花架子。
那么在双方打的如火如荼,死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朝廷的军队又在哪里呢?
“陈家子弟,停手!”
陈长远运用灵力包裹的声音传出去很远,陈家人纷纷收起兵刃,出手也留了分寸,从取人性命改为控制敌人的行动能力。
但这样一来战力便大打折扣,陈家这边已经开始减员。
“五爷......”
听着有人前来报告战况,陈长远摆摆手说道,“你再多去调派一些人手,既然李大人要求,我们慢一点收复密州没关系,千万不要伤了城中百姓。”
“陈长远仙师,下官李长庚代密州百姓谢过了!”
他带着身边老仆下拜,却被一条血肉锁链扶起。
“李大人言重了,这本就是我等修行之人应该做的事情。”
瞧着二人有说有笑当场和解,等到李长庚离开以后,陈长安一脸疑惑向陈长远问出了心中迷惑。
“朝廷本来就没有军队,他们只在各地派遣文官驻扎。”
“那如果按照五哥的说法,这样的朝廷有什么信服力?枪杆子里出政权,他们总不能靠一张嘴说吧。”
“为什么不行?”
陈长远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说道。
“身为东郡人士,听从朝廷的命令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吗?”
“何来没有信服力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