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灵根秉承天地气运,无法毁灭,那么问题来了。”
陈云清喝下一口热茶,摇晃着手中折扇看向陈长安。
“贤侄,你说修士死后,那灵根又去往了何处?”
灵根......宿慧......
陈长安琢磨片刻,回答道,“莫非修士灵魂转生之后,那灵根也跟着来了?”
瞧见陈云清点头,他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于是继续问道。
“可是云清叔,不可能每个修士都能转生轮回吧?那些被拘禁灵魂,或者直接被人打成神魂俱灭的修士怎么办呢?”
“这个简单,灵根直接被天道回收,再重新赐给重新转生的修士。”
“哦,原来是这样。”
陈长安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也就是说,阿云这种情况是上一世残留的灵魂,在这一世觉醒了?”
“没可能,根本不存在你说的这种情况。”
陈云清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死了就是死了,就算是元婴级别的强者也难做到觉醒前世灵魂。”
“那元婴之上呢?大帝也不行?”
“这......”
陈云清语气一顿,“或许有可能吧,不过贤侄你认为我侄媳妇的上一世,会是那种传说中的境界吗?”
“万一呢?”
“万一什么?万一他是大帝转世?”
陈云清瞪大眼睛看向陈长安,对方认真的表情让他颇为无语,忍不住说道。
“你天天在想什么美事?修为到了那般境界,怎会不为来世做一番考虑?”
“即便咱家那位老祖宗,紫府境大修都有办法封存自己的灵根,不用说更加神通广大的元婴上仙甚至是一世大帝了。”
“如果侄媳妇真的是某个大佬转世,又岂能让你捡了便宜去?”
在厄渊仙域,紫府大修已经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即便是掌管真灵转生的轮回司也要礼让三分。
至于到了元婴之上,轮回司不说唯命是从,也不敢过多插手干预他们转生。
陈云清说的不错,如果王巧云前世来头极大,怎么可能会嫁入陈家,还委身于陈长安这种支脉弟子。
“贤侄,我觉得你也不用太过纠结,毕竟是灵根这种稀罕东西,觉醒过程中出现一点异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等侄媳妇日后修为强大起来,灵根完全认主之后就不会出现宿慧乱神的情况了。”
了解过王巧云的情况,陈长安放下心来。
看着陈云清因为一次性说了好多话,气息微喘,精神恹恹的样子,出言打趣道。
“好女废汉啊,云清叔你都这把年纪了,多少克制一点。”
“......你知道个屁啊!”
陈云清勃然大怒,“论身体,你小子就剩下一年寿元,比我可差远了!”
“虽说齐江城现在人心惶惶,但你当陈家的执法卫是吃素的?这两天我总共和莺儿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没这会儿咱俩多呢!”
“额......那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陈长安摸着下巴打量着陈云清。
他身材比之前缩了差不多一圈儿,头上的白发也多了不少,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岁。
正在这时。
别苑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云清在吗?我进来了。”
吱嘎~!
根本不给屋里的人反应机会,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中年人推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族兵。
他看着躺在椅子上的陈云清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准备吧。”
话音刚落,身后几个族兵便向陈云清走去。
“哎?你是四哥家的......六十七还是......”
中年人转身瞧见旁边的陈长安,皱着眉头说道。
“云翳叔,我是六十六。”
“哦对对!”
陈云翳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你前段日子来过丹坊,嗯......你是一年寿元来着是吧?”
陈长安默默点头。
“那没你的事了,先好好修炼沉淀一下,等修出五年寿元再来找我。”
“最近刚刚研制成功的【增寿丹】效果很不错,看在四哥的面上,我给你留一个入丹的名额。”
“......那我真是谢谢云翳叔了。”陈长安面无表情拱手道。
“呵呵,客气什么。”
陈云翳洒然一笑,瞧见另外一边的族兵已经戴上银丝手套,他取出一个小绿瓶走过去。
“陈云清,剩余寿元二十三年,抽取十年,余十三年。”
他话音落下,一团白色光华从陈云清百会穴升起,随即化作一道银辉钻入陈云翳手上的小绿瓶。
陈云清瞬间委顿下去,身体肉眼可见又缩了一圈儿,头发全部变作雪白,脸上褶子比陈长安还多。
瞧见这熟悉一幕,陈长安回忆起当初自己被抽寿元的场景,心里泛起一阵凉意。
“云翳哥......这,这次怎么抽这么多?”
陈云清彻底爬不起来,用比之前更虚弱的语气问道。
“不是说维持护山大阵一年寿元便足够吗?难道是......齐江城又出了什么变故?”
陈云翳收起小绿瓶,挥手摒退族兵,叹口气说道。
“你这些天也看到了,大寒宗他们这次打了这么久还没退兵,估计是要铁了心吃下我们陈家。”
“我们在东海的人传回消息,四剑岛荣家老祖和东极城城主都相继出关了,护山大阵再强也不可能顶住两位筑基修士的联手一击。”
“于是少主决定加收寿元,一部分用来加固护山大阵,另一部分则是用于恭请家主出关。”
陈家家主......出关?
听见这个消息,陈长安心中一惊。
他的这位爷爷是筑基中期修士,平时对家族的事情不闻不问,一心只为追求更高的修为境界。
因此,他常年闭关神龙见首不见尾。
也就是这些年三代子弟不中用,生不出带灵根的孩子,无奈之下才偶尔露面成个亲。
“云翳哥,父亲他......老人家要出关了?!”
听见这个消息的陈云清同样震惊,他挣扎着从椅子上坐起,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袍中年男子。
陈云翳点点头,小心翼翼收起小绿瓶。
“这一场仗,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他说完便走出别苑,带着族兵赶往下一家。
陈长安由于只剩下一年寿元,没有收取的必要,自然被对方忽视过去。
“云清叔,你激动什么?”
陈长安走过来扶他重新躺下,好奇道,“以你的觉悟,哪边赢了跟你有关系吗?”
“你懂什么!”
陈云清咬着牙说道,“筑基之下皆蝼蚁,他们动起手来倒霉可是周围的百姓!”
闻言,陈长安更加看不懂了,怎么这句话从对方口中说出来就那么奇怪呢?
“齐江城是陈家护山大阵的阵眼,若是被攻破,莺儿他们母子......
可就危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