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qgz.cc“啊?你同意了?”
陈长安爽快答应过后,黑衣人直接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化干戈为玉帛,然而当真的化了玉帛,他反倒是不敢相信了。
陈长安总不能真信了自己是来切磋的吧。
“我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呢?”
陈长安将他搀扶起来,理所当然说道,“既然我们各方都签订了停战协议,你总不可能是来杀我的吧?”
听着他的话,黑衣人面色阴晴不定,心中升起一连串的问号......他是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我分明就是来暗杀他的口牙!
“呵呵呵,那不能!”
黑衣人见有台阶下,当即变脸如同翻书,他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显然不想把这件事上升到家族矛盾。
虽然不知道陈长安在打什么算盘,不过既然这件事的发展方向对自己有利,他自然是乐于接受的。
“我怎么会是来杀你的,我就是听说长安脉主修为高强,一时技痒,特地寻过来切磋一番的。”
他说着抱起了拳,“在下东极城裘不尺,暗影卫卫长,平时主要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比如说暗杀?”
“呵呵呵......”裘不尺尴尬笑笑,不料牵动伤势一阵咳嗽。
“咳咳,有时候也做,不是主要业务。对了脉主有没有什么死对头,作为第一次的见面礼,我可以帮你去杀了他。”
“真的吗?”陈长安眼睛一亮,充满期待看向对方。
裘不尺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只是客气一下,他居然蹬鼻子上脸了。
不过自己理亏在先,而且还在之前战斗中落败,就算是是感谢对方的不补刀之恩,也应该答应对方的要求。
“脉主请讲,裘某必全力以赴!”
“这件事改日再说。”
陈长安淡淡一笑,瞥见街角有个做火锅烧的,于是提出邀请裘不尺喝酒。
“这一顿算我的,远来是客,是应该我们东极城来尽地主之谊。”
两人都是练气高手,尽管身上背着重伤但不影响吃饭喝酒。
再说大战之后进行一顿营养补充也是情理之中。
“话说你们陈家不是和李家是死对头吗?长安兄弟身为一脉之主,为何会支持李家人夺取花魁?”
二人酒过三巡,裘不尺平日不怎么喝酒,加上重伤未愈,很快便打开了话匣子。
听完他的问话,陈长安心中明白过来对方这是打不赢,转而试图从言语上劝说自己放弃对花魁的争夺。
“兄弟我也是没办法,谁叫我们的选手在四剑岛赛区没了希望,只能跑你们这里抢个名额。”
“你们陈家也有选手?”
听到这里的裘不尺惊讶极了,陈家在东郡有口皆碑,向来一心修炼,闭塞的很,竟然也会参加朝廷举办的这种活动。
“赚钱嘛,不寒碜,谁不知道花魁可以代表东郡去中州给陛下献寿,这里面蕴含的商机没人会不心动吧?”
“话是这么说,但你横渡东海来到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区区一个花魁的名额?”
裘不尺依旧怀着疑问,“再说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称,你和那个紫梦也不熟悉吧?帮一个李家人得到冠军,对你们陈家又有什么好处?”
“既然大家都是兄弟了,你不妨实话告诉我,陈家是不是打算对东极城动手了?”
陈长安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这种话都能问出口,况且看对方的样子也没有喝多。
然而紧接着他就想明白了原因。
裘不尺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既然两家都明确彼此之间迟早有一战,那么他说的话越露骨,越容易让自己露出马脚,从而推测出陈家正式进攻的大约时间。
这一点跟四剑岛不一样,根据地理位置远近,楚高泽这种骑墙派已经算是递交半面白旗。
而东极城,很显然打算顽抗到底。
陈长安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知道此时说多错多,况且他这次来办事,的确不在陈家的大战略之内。
“如果你们在四剑岛的评委愿意合作,我也不必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你说的是鹤、鹿二位司长?”
“他们还是司长?”
裘不尺点点头,“鹤立翁和鹿剑客二位正是东极城宣传司的副司长,你说他们不愿意合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长安闻言把池露被拒绝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裘不尺听完之后一拍桌子。
“我艹!这两个白痴!”
眼见目的达成,陈长安站起身结账,推说自己喝多了要回去休息。
明显有心事的裘不尺没有抢单,只匆匆留下一句改日他请客的寒暄便离开了。
陈长安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他没有杀死对方,并且化干戈为玉帛就是为了留下一个传话的。
到现在为止,他所有的布局都已经完成,剩下的事情就是回四剑岛安静等待。
转眼间两天过去。
当陈长安走下船立刻便看见了等在岸边的池露,小乙和于小仙,甚至藏在许多货箱之间,不便露面的陈处深和执法卫也来了。
从他们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不过现在他回来了,代表着他们的主心骨重新建立了。
“少爷,你不在的这几天,小仙儿的进步很大!”
陈长安看向一旁的少女,肤白如同凝脂,一颦一笑端庄中又不缺魅惑,衣着也跟以前有很大区别,肩带半露,不得不说小乙调教人很有一套。
“脉主,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陈处深也趁着下船的人多混进来,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臭脸,瞧见他身后跟着的两个青衣女子,陈长安愣了一下,灵识散出探查的时候顿时一惊。
“你们是活死人丹?青莲炼制成的活死人丹?”
“见过长安脉主!”
两个少女的动作整齐划一,看上去年龄相仿,样子也有些像。
“我们的宿主是一对双胞胎,父亲是二少主,请脉主少爷帮我们取名字。”
陈长安想了想,他不喜欢陈长远的取名方式,于是想着让他们叫回本来的名字。
但两人坚辞不受,声称这样实在太过僭越。
陈长安无奈只得推说此事不急,回头再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少爷!您真是神机妙算,鹤和鹿二位评委这两天上门无数,都说你要再不回来,他们就要在咱们府门之前长跪不起!”
“呵呵呵,那就让他们跪!”
陈长安淡淡一笑,拿出传讯玉简,只见上面有许多未读消息。
都是李远孟传来的。
“陈长安,你是一个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