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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他 > 诸天:从骊珠洞天开始境界往生

   bqgz.cc天愈发的黑下去,陆台一边吃菜,一边笑吟吟地看着李飘将南涧国广发文书,以求国师之事相告。

  听罢,陆台嘴唇蠕动几下,眼神一凌,呸呸吐出几根鱼刺,放下筷子,“南涧国北面不还有两个大骊的死对头王朝顶着?南涧皇帝倒是未雨绸缪,届时骨头软一些,山水碎了就碎了,当个潇洒王爷,岂不是美哉?”

  李伯清颇为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大骊当年也不过一小国,有了崔瀺筹谋才能一统北疆,南涧如今生死存亡、山河破碎之际,以此为基,所求尽力而已。”

  陆台笑着用筷子指着李伯清,“你的意思是,南涧国主也能寻得一如绣虎崔瀺的修士,让此棋局活络起来?如今局势,如崔瀺一般,是不成了,若如白帝城主这等修士,倒还能有些说头。”陆台顿了顿,“有这么大的脸?”

  李伯清不语,只笑望着随着陆台手指转动的筷尖,李飘不知道两人为何较劲,看了眼地藏,又看了看冬藏,心中无奈,但如今能商议的,就只有眼前这二人了。

  李飘看向陆台:“也就是说北门也许可出?”

  陆台悠悠道:“围三缺一,必然有诈,这幕后之人将打醮山鲲船,与南涧国寻国师两件事凑在一起,很难说没阴谋,南涧以及整个宝瓶南部王朝的大势,不是靠一两个国师能扭转的,能力挽天倾的高人,早早就开始谋划了。”

  也许不是凑在了一起,李飘望着面前倒映着烛火月光的粼粼酒杯,把玩那枚无事牌,而是本就在一起?不管如何,只能先等等。

  李飘看向面前二人,“不止是我们几个修士出不去,现在就看谁沉不住气,总有人会去往皇城方向寻出路的。”

  陆台给了李飘一个赞赏的眼神,可那眼神过于妩媚,让一旁的李伯清有些不适,他看向李飘,见他仍旧一副古井无波的神色,点了点头,瞎子才该看媚眼。

  坐在李飘身旁的地藏忽然拽了拽他,然后对他比划了半晌,李飘摇了摇头。

  李伯清也是懂些手语的,笑道:“小师傅,你的师父是何方人士?”

  原来方才地藏见情形似乎很是不妙,便想着用一下师父给的平安咒,说不定还能联系上师父。

  地藏看向李飘,李飘转述道:“灵隐寺。”

  “倒是没听说过。”

  陆台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李伯清微笑问道:“是先天有疾?”

  李飘摇了摇头,颇为自责,道:“是破戒了。”

  “这可有些严重啊。”

  地藏闻言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无声念了句阿弥陀佛,一旁的冬藏见状心中不忍,开口道:“是为了救我和公子的命才破了不妄语戒。”

  “小师傅法号为何?”

  李飘代答道:“地藏。”

  “戒律是恪守本心的信念,地藏小师傅没有把戒律当做信念,为了他人性命甘愿放弃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是真正的心怀戒律,佛祖不会怪罪的。”

  陆台看着地藏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心中不免想着,是个心中有大爱的小和尚,想必佛门在他身上寄托了厚望。

  ————

  南涧皇城,阿兰坐在宫殿顶,遥遥望着被乌云遮住的晦暗不明的月亮,一睁眼便来了南涧,之后黑袍剑修便告诉他与鬼皁计划有变,让他们二人先在皇宫待命,但具体要做些什么,黑袍剑修却只字未提,只带走了半死不活的半元婴宋天高。

  阿兰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悔意,此时在檐下廊道中,一行侍女提着灯笼,款款走去,阿兰瞟到侍女身前的那一抹雪白,轻呼了口气,正要翻身下檐时,整个天空被淡淡幽蓝色覆盖,一瞬后,那晦暗的明月又出现了。

  阿兰望向那行侍女,已只剩背影,心下惊疑不定时,一转头,却看到了夏盛那张怨毒的脸。

  阿兰立刻祭出一道飞针射向夏盛,那飞针只是从夏盛的脸穿过,而后没入了远处地面。

  “有意思,成鬼了?”阿兰默念几句,伸出手指,一根无形魂针出现在其食指指前,指向夏盛,“这就送你归西,美人。”

  “够了,她是好不容易才凝成了形,还有用,可别打散了。”

  阿兰转头望去,只见鬼皁与黑袍剑修不知何时而来,两人并肩站在另一处屋檐上,在其身后,有一若隐若现的虚影,像是个书生。

  阿兰并未收针,只是将其藏入袖中,皮笑肉不笑道:“这活儿我不干了。”

  “可以。”黑袍剑修当即答应了阿兰,然后伸出了手。

  阿兰将手缩回袖中,然后拿出一枚东西,摊在了手心,那颗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幽蓝色的光芒,和李飘的那枚一样,也和珍宝斋老板钱一心带他与夏盛见的宝贝一样。

  黑袍剑修向前踏出一步,转瞬来到阿兰面前,在黑袍剑修的手指快要接触到那枚珠子时,阿兰忽然将手攥住收回袖中。

  “我开玩笑的,老大。”

  黑袍剑修淡漠地收回了手,阿兰接着问道:“总不能让我当个睁眼瞎吧,这一路来,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修行之人一直这般,死的太快。”

  黑袍剑修恭恭敬敬地对着那书生虚影行了一礼,随后望向阿兰,阿兰心中虽是百般不愿,很是勉强的对着那不知是谁的虚影行礼。

  书生虚影看向阿兰,笑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先前计划被李飘阻碍,不能作数了,如今大骊铁骑即将南下,神诰宗天师与大骊勾结,怕是不会管南涧国的死活,南涧与我有约定,你们只需配合白鬼,事成之后,元婴可成。”

  “敢问您代表的是大隋?”

  名为白鬼的剑修立刻以眼神制止阿兰的逾越行为,那书生虚影却摆了摆手。

  “真想知道?”

  “那是自然……”阿兰话未说完,如雨般的灵压在刹那间便将他压得伏在了屋檐上。

  阿兰抬不起头,脸贴着蓝瓦,像极了一条狗。

  那书生虚影蹲在阿兰面前,将手贴在了阿兰后脑,那是极冷的一双手,冷得阿兰不免打了个寒噤。

  “我不代表原先许诺你们的那个人,所谓元婴的条件,不过是我为了不驳她的面子赏给你的,下次再多嘴,你可就要打白工了,若说我的条件……你这条小命,如何?”

  “小的罪该万死,小的不敢要什么元婴可期的报酬了,只求在尊者脚下鞍前马后。”

  书生虚影拍了拍阿兰的脑袋,“你不配,这里是最后的战场,守好了。”

  书生虚影连带着灵压消失,阿兰倒在瓦片上,弄散了一堆瓦片,在他魂不守舍,大口喘气时,想起了李飘那日在鲲船的如雨灵压,虽感觉不同,但应为同源。

  阿兰翻了个身,却见白鬼将剑抵在了他的脖颈,而后看了看夏盛,“不知死活的东西,若不是你杀了这个婢女,引来李飘,弄得计划失败,哪至于主人请来这位大人。”

  阿兰推开白鬼的剑,“我倒是好奇,那个钱一心怎么也有崩玉,这也不行?记得你请我来时说过,不干涉我的私下行为。”阿兰在心里补了一句,先前没追究什么狗屁责任,有人撑腰到开始狗仗人势,真是下贱。

  白鬼思索片刻,漠漠收回了剑,鬼皁看局势已定,飞至二人身边,阿兰抬头望去,只见在兜帽里,是一张极阴柔俊美的脸。

  阿兰愣了愣神,旋即想通了其中的关节,骂道:“小看你了,你倒是心明眼亮,想必一见那位大人便舔了鞋底?”

  鬼皁笑着摇了摇头,“一见……如故。”

  ————

  南涧都城,城门口聚集了不少修士,一带甲士兵被扔下了城墙,只听得城墙上传来怒吼,“区区南涧国,敢囚禁这么多修士?”

  自央鎏公主发完无事牌后,不止鲲船而来的修士,南涧都城所有修士皆无法出城,修士求的便是一个自由,被人下套受困,如何能忍。

  城门走不得,城墙似是有了阵法结界,亦飞不出去,但围三缺一,先前几个胆大的从北门出去,但没一会儿,一个有顶级法宝的修士的魂魄,自城门逃入城里,嘴里大喊是陷阱,随后烟消云散。

  一些修士遥遥对着皇城喊话,扬言若再不放了他们,便屠了整个南涧都城,不论身份,不明原因,囚禁如此多的修士,当你南涧是白帝城,浩然学宫是摆设?

  在城内沸反盈天时,一声稍安勿躁响彻云霄,同时一道声音传至众修士心海。

  “我代表南涧都城推选国师,各位赏光,白日已下发计分牌八十一枚,各位可在此地尽情大开杀戒,计分牌的数量便是能来到皇城的名额,其中机缘,尔等之后自会知晓。”

  “莫要听这厮胡说,大家和我一起上,烧了南涧皇城,有事我一力担之。”

  众修士闻言蠢蠢欲动,只见刚才说话的那名修士,自眉心被分成了两半,在众人暗自心惊时,一道道若有生命的淡蓝色火焰,无声袭来,向着那修士的尸身席卷而去,火焰过后,再无那名修士存在的痕迹。

  这时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莫要违反规矩,否则,再无来生!”

  此话一毕,不止城墙处,似乎连整个都城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城门处的火焰,烧得木头噼里啪啦作响。

  城门墙站立的,将一个守卫士兵提溜在城墙外的修士,将那已吓得失禁的士卒,扔回了城墙。

  随后离开城门楼的破风声响起,几息后,楼前只余三三两两仍不死心的修士。

  ————

  李飘站在窗前,望着城墙方向,略感不安。陆台好奇,离开客栈去了城门楼探查,地藏、冬藏在自己房间歇息,李伯清与李飘在一起。

  李伯清则望着空寂的夜空道:“南涧都城应是被仙人化为了自身小洞天,你先前所说鲲船坠落一事,我当时就在南涧,并未察觉到有何异常,想来是绕过了此方天地,将鲲船中人直接送来了南涧。”

  李飘眼里透出了惊讶,似乎背后策划此事之人是手眼通天的大能,不禁问道:“能使用这种法术的修士,是何修为?”

  李伯清叹了口气,“能掌握时间的修士,除了浩然的那几位,别的我便不知了。”

  “浩然天下有与三教祖师相提并论的恶人吗?”

  “恶人?”李伯清想了想,摇了摇头,“三教祖师坐镇天下,是天下之福,与他们相提并论的恶人,在三座天下是不存在的,即便是魔教中人,也要守规矩,否则礼圣不会答应。”

  李飘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对善恶循环怎么看?”

  “浩然抗妖族,青冥御天魔,莲花镇恶鬼,三座天下各有善恶,善恶之间,光暗流转,便在此处。”

  李伯清说罢便看向李飘,却发现李飘目光投向了比天空还远的远方,而后缓缓开口道:“不是,我说的是那种更纯粹的,就如同三教根底一样的……恶。”

  “我想不到。”李伯清心中又回了句,我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