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找旁边扔的最起劲的大妈，要了一把烂白菜帮子，跟着扔了几下。

　　 啪！

　　 啪！

　　 每一下都精准命中贾张氏的后脑勺，完美爆头。

　　 怪不得电视剧里那么多人喜欢朝人扔东西呢，有一说一，是有意思啊。

　　 “来，陈雪，瞄准了扔。”

　　 “啊？这，这不好吧？”

　　 陈雪犹豫，还没有干过这事儿，心里忐忑。

　　 李卫东笑道：“没事儿，大伙儿都扔呢，咱们也不好不合群是不是？”

　　 不合群是这么用的吗?？

　　 陈雪无语，但她看着李卫东扔的起劲儿，也心痒痒的试了一下。

　　 啪叽！

　　 烂白菜抛出一道弧线。

　　 扔到了贾张氏的背上。

　　 “一下就命中了，厉害啊陈雪，有天赋。”

　　 李卫东给她竖起大拇指。

　　 陈雪忐忑心虚，但也觉得好玩，“再给我一个。”

　　 “好，你拿这个萝卜头。”

　　 二人玩的不亦乐乎。

　　 就是苦了人群里的何大清和贾张氏，南锣鼓巷还没有走完，身上就沾满了泥巴，挂满了烂白菜等等。贾张氏对着人群破口大骂，一张臭嘴什么脏字都骂出来了。

　　 原先在治安局的控制下，她是不敢的，但不知道哪里飞来一个萝卜头，精准命中他的后脑勺，那一下疼的她呦，直接就破防了。

　　 “卫东，她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不会，咱们站在这么多人后面，她看不见咱们。”

　　 李卫东安慰陈雪，陈雪又开心起来。

　　 倒霉的贾张氏由于破口大骂，对众人无差别开火，导致的结果就是，众人将火力集中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你都尤姐了，还敢骂我们？

　　 大爷大婶儿、兄弟姐妹们，给我砸！

　　 就连不好意思动手的，也在被贾张氏骂过之后，没了心理负担。

　　 “诶唷！诶唷！别砸了！别砸了，你们这群缺德冒烟的种！”贾张氏哭喊连天。

　　 何大清心里忽然一松：死跑友不死贫道，谢谢啊。

　　 嘭！

　　 谁砸的我？

　　 他们都砸贾张氏了，你们也砸贾张氏啊！

　　 何大清挨了一记狠的，脑袋一疼，看到地上是一块土豆子，差点气晕过去。

　　 谁拿这玩意砸他，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左看右盼，看见不是谁动的手，何大清想学贾张氏破口大骂，但是又怕被集火攻击，想想还是算了。忍吧。

　　 他这回算是栽大跟头了。

　　 狗日的许大茂，他就不该听信这王八蛋的蛊惑，好端端回京城收拾局面，结果落了个这么惨的下场。来时还好好的，回不去了。

　　 草！

　　 何大清内心绝望，知道他被定了牛虻罪，就算不会被枪毙，也得在牢里住个几年，真他吗倒霉啊。人群里，易中海化身土豆射手，就跟不要钱一样，偷偷朝着何大清砸了一个又一个。

　　 让你讹我的钱！

　　 让你阻止傻柱给我养老！

　　 让你想吃我的绝户！

　　 老子可终于报仇了，真尼玛爽啊！

　　 当人群行进至九十五号院附近时。

　　 李卫东和陈雪不再往贾张氏身上扔烂白菜。

　　 易中海也装作一副好人模样，就跟在人群后面，好像将何大清砸的鼻青脸肿的那五六斤土豆，不是他扔的一样。

　　 “哟，何大清怎么跟贾张氏一起尤姐了？”

　　 闫阜贵刚掉鱼回来，就撞见这一幕，那叫一个震惊。

　　 二大妈兴奋道：“破鞋？这俩人真的搞破鞋了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原来上午他们俩被带走，真的是搞破鞋了啊？”陈大妈恍然大悟。

　　 三大妈啐了一口，“这贾张氏可真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搞这个！呸！”

　　 “贾张氏长那模样，那何大清也真能下得去手，啧啧。”

　　 许大茂心里挺佩服，琢磨这何大清比他还牛逼。

　　 他虽然也好色，但起码还挑一挑，而何大清却生冷不忌，牛的。

　　 “哼，丢人现眼！”

　　 刘海忠哼道，想着今天晚上召开全院会，好好说说这事儿。

　　 “妈，奶奶怎么被人砸了？他们在干嘛呀？”

　　 棒梗也是头回见到这事，小小的眼睛瞪得溜圆，心里有一些不忍，毕竞贾张氏对他这个孙子还挺溺爱，现在受苦受难，他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你奶奶是………”

　　 破鞋两个字，秦淮茹在棒梗面前说不出口，叹道：“你回家写作业去吧，别看了。”

　　 “哦，那好吧。”棒梗背着书包，失落的回家去了。

　　 秦淮茹看着人群中狼狈不堪的贾张氏，心里竞有些痛快。

　　 这些年，摊上贾张氏这个婆婆，她可没少受欺负。

　　 所以见到这一幕，她非但不着急，反倒蠢蠢欲动，想找人要一块烂白菜丢到她婆婆身上。

　　 “傻柱！傻柱！快出来看你爹！”

　　 许大茂没在人群中找到傻柱，于是跑回了中院正房拍门。

　　 “孙子！你又皮痒痒了是吧？来来来，我给你松松皮！”

　　 傻柱把门打开，撸